22彩票我是一个民间的、乡野的、二杆子的文艺评论爱好者。

22彩票所谓“民间的”是指“非体制”,是存活于学院、作协、传媒等批评派别外的自由职业者;所谓“乡野的”是指生活在边疆山野,远离政治、经济、文化中心的现代都市;所谓“二杆子”是乡野土话,半路出来凑热闹的意思;所谓“爱好者”是指从文(评论)30余年,虽然偶有文章在报刊发表,也不过区区百十篇,几十万字数而已。到现在年过半百,仍然不入门,提不高,属于爱好者级别。

22彩票1984年开始文学创作。有小说、诗歌、散文、文艺评论在《人民日报》、《边疆文学》、《滇池》、《红河日报》等报刊发表。出版有散文集《背着朝阳上山坡》、《无字诗篇》,中短篇小说集《原生带》等7部。

1984年我开始在我们自治州的报纸(当时叫《红河报》)上发表豆腐干大小的散文。后来又写小说。1989年在当时云南省作协主办的《大西南文学》上发表中短篇小说。1994年的一个深夜,我在家乡金河畔的一个田棚里就着昏暗的煤油灯灯光读回族作家马明康的长篇小说《山吟》。那是一个写民国末期滇南土匪与地下党合伙暴动夺天下的故事。田棚外月黑风高,虫鸣偶然。一夜通都完,心情躁动。大清早拿起笔来,写了一篇《不废江河万古流》的读后感,斗胆投给了不要邮资(只消把信封的右上角剪一个斜口投入邮箱即可)的《红河报》,第三天就见报了。编辑还给我来了一封热情洋溢的鼓励信,说我的文学评论文章写得好,短小精干,说得到要害处,点子上,希望多给他们来稿云云。我当时也很激动,认为这就是文学评论?一早上一篇,这评论也太好写了嘛。随后又连续写了十几篇,只偶尔有一二篇见报。上稿率还不到百分之十。我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这时候我再次翻出自学考试学的教材(我是云南省首批自学考试中文专业毕业的,毕业证书由云南师范大学发给,可迄今还不知道云师大的大门在哪?),重新研读了文学评论这部分,头脑越加昏聩,评论文章的写作时断时续。

进入新世纪以来,心里总是对评论这种文体的写“不服气”的我,购买并大量阅读了中外文学评论专著、文集,评论的视界开始被打开。2013年初,受《红河日报》的抬爱,首次开设“文学评论”个人专栏并专注红河文学的创作研究,开设一年来,发表评论31篇近15万字。2013年10月,参加了云南省文艺评论家协会在昭通举办的“第二届云南省中青年文艺评论家高级研修班”学习,在为期一周的紧张而又活泼的时间中,有幸聆听了张维明、白烨、宋家宏、蔡毅、冉隆中、潘虹、朱宵华等领导、专家教授的教诲,收溢颇丰。昭通学习结束后,评论文章的创作热情持续高涨,评论的广度和深度自认为有了明显的变化,胆子也肥了起来——居然敢把获得第六届鲁迅文学奖的大解诗

集《个人史》拿来批判了一回,写了一篇《异乡歧途——大解诗歌“在异乡”诗之批判》的评论并见了报。

22彩票我是地道的红河土著,生于红河州金平县。父汉族,母哈尼族,正宗杂种。多年来在文学创作上咬住了故乡的青山,在文学评论上盯紧了红河文学的创作发展势态,个人出资初步建立了“红河州作家资料库”,对红河文学创作进行跟踪研究,目前有一些微小的成果:

2015年6月24日至26日,由中共红河州委宣传部、《大家》杂志社主办,云南大家杂志社有限公司、红河州文学艺术界联合会承办,中国现代文学馆、红河学院云南边疆文学与文化研究中心协办的“《大家》?红河中国新青年写作峰会暨红河少数民族文学发展论坛”在蒙自举行。本次活动著名作家丹增、李洱、马原、于坚、范稳等与来自全国各地的青年作家、评论家以及红河本土作家、评论家共130余人参加了活动。在论坛上,我一次性提供了5篇评论,其中有2篇在论坛上宣读;长篇评论《民族文化的传承与创新——哈尼族诗人哥布长诗创作论》在《红河日报》分三次连载,后被收入“云南文艺评论文丛”第一辑《诗意的智慧》一书;《红嘴唇 泥巴花》、《一步步踩深对您的思念》收入云南大学出版社出版的作品集;《太阳的味道有点扒——浅读南山》、《红河少数民族文学创作观察(2012-2014)》、《情迷乡土 放歌彝山——彝族诗人黄光平近作简论》等评论得到了省评协蔡雯、杨林等老师的抬爱,先后在《边疆文学?文艺评论》发表。

22彩票70后著名评论家谢有顺在谈到批评家的专业精神时,在《文学批评如何立心》一文中有一个论点我非常赞同。他说:“所谓批评的专业精神,在我看来,就是要有独立的见解、智慧的表达和对语言的创造性使用,一旦这几方面贫乏了,批评就会沦为无效的表达。二是在批评写作中要取谦卑和对话的态度。 批评家在发力批判的候,也得多肯定、张扬那些真正优秀的作品。批判、摧毁不是批评的终极目的,批评的终极目的是要让更多优秀的作家在你身边站立起来。我们在提倡批评家的批判勇气的同时,不可忘记,谦卑和对话、敬畏和宽恕也是批评家应该具备的另一种重要品质。”

22彩票如果说中国当代文坛有“文学地图”的话,我的文学地图是将中国作家划分为中央作家(国家层面的)、地方作家和底层作家。我的文学评论对地方作家和底层作家给予了更多的关注,其目的也就是想为远离中心和身处人民生活底层的写作者们“站起来、强起来”做出哪怕是一丝一毫的支持和鼓励。

粘手文艺评论这些了年了,虽无建树,但心已“吃下秤砣”。对于高境界的文艺评论,虽不能至,心向往之。